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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戈理创作中篇小说)

发布日期:2021-01-20 12:01   来源:未知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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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套》是俄国作家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创作的一部中篇小说,收录于小说集《彼得堡故事》,首次发表于1840年。

  《外套》反映了一个地位卑下的小公务员是怎样在反动官僚制度的沉重压力下生活着、挣扎着、以至死亡的过程。

  果戈理以普通的日常生活为题材描写小人物的不幸遭遇,其中渗透着作者对造成小人物悲剧的社会根源的揭露和批判。果戈理认为小说主人公这种扭曲的性格是长期贫困和备受压迫造成的,是彼得堡贵族官僚尔虞我诈的罪过,是农奴制不公平的结果。

  九品文官阿卡基·阿卡基维奇平日兢兢业业,奉公守法,但由于官职微薄,生活穷困,终年只得穿一件破旧外套去上班,常常受到同僚们的奚落。经过一段时间的节衣缩争,苦心经营,他好不容易添置了一件可以御寒的新外套。新外套刚穿上一天,当晚便被一伙强盗剥走。他来到警察局和“某要人处”请求寻找失去的外套,却遭到局长大人和“某要人”声色俱厉的呵斥和凌辱。这一连串意外的打击,终于使他惊吓成疾,最后在一片念念不忘“外套”的呓语和胡线]

  19世纪初,果戈理任彼得堡的一个小公务员。工作期间,他深刻地体会到了人情冷漠、腐败黑暗的社会现实。这段经历,为他提供了丰富的创作素材。

  《外套》的题材源于一个真实的故事:有个酷爱打猎的穷公务员,节衣缩食买了支猎枪。当他第一次乘船外出打猎时,不小心把猎枪掉进水中。他费了很大的劲,还是没有能把猎枪捞上来。这个意外的打击使他得了一场重病,卧床不起。多亏几个朋友同情他,凑钱为他买了一只猎枪,他的病才好了起来。这个小公务员渺小的希望和可悲的命运,深深地打动了果戈理的心。这时果戈理联想起自己的命运。果戈理中学毕业后,他的地主家庭已经破产。他千方百计谋到了一个替人抄抄写写的小公务员的工作,但薪体微薄,连一件保暖的外套也买不起。果戈理以上述故事为素材,结合自己的经历,把那个失而复得的喜剧性结尾改成纯悲剧性的结尾,写出了《外套》。

  小说的主人公九品文官阿卡基·阿卡基维奇一生循规蹈矩,却受尽嘲弄,抄书是他的一切生活。由于地位低下,生活贫困,他常年只穿一件破外套。当外套已不能御寒,他决定添置一件新外套。这件外套花费了他毕生的积蓄,甚至是他的命。

  在阿卡基·阿卡基维奇的生活中,抄写是他唯一的爱好,每天晚上回到家,匆忙吃过晚饭后他就开始抄写文件或者副本。为了攒够一件外套的钱省吃俭用,他的生活也变得充实起来。可是当新做的大衣被强盗扒走,他立马失去了生活的重心,在寻求各方帮助却又无果后,很快就抑郁而终。他的人生目标仅仅归结于获得一件新的外套去代替旧的。该小说呈现给读者的,是一个贫穷,懦弱,胆小的人物形象。

  果戈理在《外套》中概括了彼得堡社会上小公务员的形象。他们的社会地位低下,因此受到人世间不平等、不人道的对待。阿卡基·阿卡基维奇活在这个世界上,无人尊敬他。他受到的待遇只是无休止地被嘲弄,被欺凌。他是一个“谁都不去保护、谁都不去尊重、谁也不关心的……生物”而已。他活着,大约只能是抄抄公文,除此以外,就是顺从地忍受着人们的凌辱和生活的贫困。可是有时他还竟然自得其乐,“在抄写时看到一片变化万千、令人愉悦的世界。欣喜之情溢于言表……。”有时回家后实在无公文可抄时,他还要故意抄一个副本来自我欣赏,以满足自己的心理上的乐趣。

  从表面看,阿卡基·阿卡基维奇的不幸似乎是从那件新外套引起的。如果他的新外套不被劫,如果那天晚上他不去赴宴而径直回家,他可能避开那场灾难。那么他的生活仍然是终日机械地状案抄写和无休止地遭受同僚们的侮辱。他还会忍气吞声地活下去,直至生命尽头。

  事实上,不合理的社会关系压抑和扭曲了人的优良品质和人的抱负。虚伪、欺诈、弱肉强食、一切以官级和金钱为转移的彼得堡上层社会造成了他扭曲的性格和变态心理。他的心灵是麻木的,他对人生既无追求,也不抱怨。他安于现状,逆来顺受。果戈理认为这种扭曲的性格是长期贫困和备受压迫造成的,是彼得堡贵族官僚尔虞我诈的罪过,是农奴制导致衙门里的小公务员受苦受难的结果。

  小说的语言表达也独具匠心。果戈理常用语气词“那个”来加深阿卡基·阿卡基维奇懦怯的个性和卑微的社会地位,最终导致的悲剧结局。阿卡基有不把话说完的习惯,这种吞吞吐吐的说话语气正说明他性格上的谨小慎微,逢事唯唯诺诺。而作家写到某要人时,说他总是“想方设法”要强化自己的地位,事实上他在别人眼里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他对下级盛气凌人,颐指气使,对阿卡基·阿卡基维奇讲话时那种“漫不经心又强硬”的态度,是特意对着镜子练出来的。这里果戈理下笔不多,就勾勒出这个要人的骄横庸俗的心态。

  作者用几个富有特色的形容词,栩栩如生地为读者展现阿卡基的形象。矮小的个头,满脸的麻子,因为近视微眯的眼睛,这与他长年对着成堆文件有关,同时,猥琐的外貌也让那些饱食终日的官员们不由地产生了对阿卡基的欺凌欲。果戈理突出了巴施马奇金的脸色——痔疮的颜色,这一形容词妙不可言。

  果戈理笔下的人物的语言,具有高度的个性化特点,片言只语就能解释出人物性格极其倾向。

  很多情况下,果戈理笔下的人物都有一个鲜明特征,即他们智力的低下、思想浅薄,在《外套》中集中表现为主人公语言的重叠反复和省略。

  而在重叠反复当中已经蕴含着果戈理的另一种修辞手法——省略。这是果戈理细节描写时最常用的手法之一。例如阿卡基与彼得洛维奇讨价还价:“А я вот к тебе,Петрович,то го…… ”;“А я вот того,Петрович……шинель-то сукно…… ”;“Ну,а если бы пришлосьнов ую,как бы она того……” 阿卡基的话当中充满了省略号,而在很多地方省略号出现在句尾,这给人一种底气不足的感觉。九品文官在要人面前,被一句呵斥吓死也不足为怪了。

  果戈理在塑造巴施马奇金这个九品文官形象时,大量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再比如要人,竟然在失去了外套、前来求助的巴施马奇金面前大声吆喝,以彰显自己“严厉,严厉,再严厉”的准则。但是,这一吆喝竟然吓掉了阿卡基的命。这里夸张无形当中已经上升为荒诞,但是正是这一手法的运用,让读者深刻体会到官僚等级制度下欺善压小的黑暗本质。

  中国社会科学院外国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胡湛珍:《外套》的笔墨很经济,仅围绕一件外套来刻划被剥夺了一切生活乐趣、得不到任何注意和保护的小官吏的性格,并通过他来揭露冷酷无情的贵族官僚社会。作者渗透于字里行间的幽默笔触,饱含着对主人公的“合泪的笑”。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理(Nikolai Vasilievich Gogol,1809—1852),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奠基人。他的创作与普希金的创作相配合,奠定了19世纪俄国批判现实主义文学的基础,是俄国文学中自然派的创始者。果戈理以其创作加强了俄国文学的批判和讽刺倾向。他对俄国小说艺术发展的贡献尤其显著,车尔尼雪夫斯基在《俄国文学果戈理时期概观》(1856)中称他为“俄国散文之父”。屠格涅夫冈察洛夫谢德林、陀斯妥耶夫斯基等作家都受到果戈理创作的重要影响,开创了俄国文学的新时期。

  刘宏伟. 浅析果戈里《外套》的艺术手法[J]. 文学教育, 2017, (28):22-23.

  王雅琼.对比《外套》浅析《穷人》中的“小人物”形象[J].西江文艺,2017,(第19期).

  玉林.果戈理和他的笔下的“小人物”:读《外套》琐谈[J].名作欣赏,1993,(第4期).121-128

  水晶.经典《外套》密码[J].中国戏剧,2011,(第1期).78-80